薛礼右臂发力,直接把对方向前方甩去,直接把一个突厥人从战马上砸了下去。
牧羊看着这主仆两人的战斗方式,撇撇嘴,手中两杆漆黑的短枪在空中快速划过,两个突厥人便捂住了脖颈,只是那喷射而出的血液呲了他身旁的苏定方一脸!
苏定方黑着脸,一槊扎死一个突厥人,然后抹了一把脸,开始对着牧羊破口大骂!
这让他有种梦回泾州之战的感觉,当年张绍钦干的事情比牧羊过分多了!
齐虎的脸扣在面甲之中,他的武器是两柄三尺长的铁锤,锤头只有拳头大小,在骑兵战斗中其实是比较吃亏的。
不过他已经在学习使用马槊了,但还算不上精通,对付喜欢用弯刀的突厥人倒是问题不大。
齐虎侧身躲过朝自己脖颈划来的弯刀,左手的铁锤顺手递出,砸在对方那扣着皮帽的脑袋上,瞬间就凹陷下一个大坑,身子一软就从马上栽了下去。
右手的铁锤和另一柄弯刀碰撞,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但锤头的去势丝毫不减,砸在对方胸口,骨头断裂的声音被马蹄声和喊杀声压了下去。
对方的嘴角瞬间溢出一口带着气泡的鲜血,两眼一黑便趴在了身下的战马身上。
八千全甲骑兵打四百穿着羊皮袄的突厥人,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平静的都没升起涟漪,后边那些举着武器的家伙肯定都没看到敌人。
张绍钦都到了营帐前,还有骑兵在山坡上举着长矛喊“杀杀杀”呢。
除了苏定方比较“惨烈”,其他人都有些兴致缺缺,除了张绍钦手快,砍死了二十多个突厥人,他们基本就分到了一两个人头,后边的更惨,一个都没见到,现在正在收拢那些还活着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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