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儿是妾身辛苦怀胎十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妾身当然心疼,而且刚刚下人不是说丑儿给您买了一坛好酒吗?怎么转眼又说被人坑了?酒不对吗?”
程咬金摆摆手不耐烦道:“妇道人家懂什么!下去给老夫再弄几个菜!酒没问题!”
程崔氏看了看程咬金,又看了看自家依旧梗着脖子的程处默,叹气一声在儿子脑袋上摸了摸。
“那您不准再打丑儿了,不然妾身跟您没完!”
“去去去,烦的很!”
等程崔氏带着侍女离开,程咬金瞪着程处默道:“没个眼色!过来给老子倒酒!”
程处默虽然心中还是生气,但还是走过来给自己老爹倒了一碗酒。
然后走回自己刚刚的座位,依旧扭着头不看自己老爹。
程咬金也不想跟儿子置气,冷笑着说道:“其实也不算被人坑了,人家开这个价码的时候,你俩就该想到的!他只说了自己身上没有案子,可没说他妻子身上没问题。
这二十坛酒与其说是给他夫妻两人上的告身,不如说是给他妻子写告身的报酬,老夫敢断言他妻子的身份绝对有问题!”
程处默听老爹这么一说,加上这么久,酒也醒了不少,也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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