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脸色瞬间一变:“晚晴,把侯爷请出去!”
张绍钦粗手粗脚的,也帮不上忙,所以只能在襄城那带着愤怒的眼神中,讪讪的出了屋子。
他出了院门还嘀咕一声:“开个玩笑而已都不行!”
而屋内的主仆三人,在两道哇哇的哭声中,无奈地对视一眼,都对自家侯爷起名的本事有了新的认识。
张绍钦来到院外,开始一桌桌的敬酒,从老程,尉迟恭这桌开始,一人一碗,全部都是酒液溢出才算。
不过幸亏只有这桌喝的是烈酒,其他的都是米酒,要不然张绍钦估计自己的身体都未必扛得住。
从国公到那些御医,稳婆,再到程处默等人,最后是村中的庄户,张绍钦每人都敬了酒,不用多言,大家都明白,这就是侯爷的心意。
冬瓜忙完之后便出来给饭桶等人帮忙,因为是冬天,所以菜量都不大,吃差不多了就马上有小厮端上新的。
就这样从半夜喝到了清晨,天刚蒙蒙亮,地面忽然开始轻轻颤动起来,刚刚还喝得满脸通红的程咬金和尉迟恭,瞬间脸色一正,刚刚的醉态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程处默已经趴在了地面上,然后抬头一脸严肃的说道:“两百五十骑!有重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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