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钦觉得这家伙的脑袋可能也被炮崩过,否则怎么也一会好使,一会不好使。
明明是如此识趣惜命的一个人,之前却干出了那么蠢的事。
张绍钦看向王君廓,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彭国公说笑了,您是长辈,还是国公。
我一个吏部的从九品主事,哪里有权力让您离开,只是长孙尚书觉得您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
幽州那边的叛军虽然没掀起什么风浪,但对百姓肯定也多少有些不好的影响,正该是您这个幽州都督出马的时候。
不过呢,朝廷有朝廷的制度,您就是再急,也要先给吏部递份折子,等长孙尚书批复之后才能去上任。
否则您连吏部的文书都没有,万一杨岌将军把您给当叛军砍了,那多冤枉啊!”
王君廓先是愣了一下,但毕竟也是在官场混了多年的人,马上就明白了张绍钦的意思。
“是是,张侯说的极有道理,我待会就亲自去一趟吏部,只要文书一批复,我马上就去幽州。”
张绍钦站起身,对王君廓的懂事非常赞赏,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气横秋的说道:“君廓啊,我很看好你,说不定将来有机会位列三公,你不一样,你是粗中有细。
在幽州好好干,不要祸害百姓,等陛下把你重新召回长安之时,就是你真正飞黄腾达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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