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所有的东西和事情都早就被暗中标好了价格,当你觉得自己占便宜的时候,一定会付出更多的代价,或许能看见,或许看不见,但一定会有。”
牧羊沉思了很久,点点头:“老爷说的对,所以您是准备坑杜县令一把?”
张绍钦没好气地把茶杯放在桌案上,一脚就踹了过去:“没一点规矩,这怎么能叫坑呢!我说了会把杜县令的美名传出去,就一定会这么干,顶多就是范围大了一些就是了。”
说完之后转身就朝后院走去,还一边喊道:“襄儿,把为夫的官服准备一下,我明天要去上朝!”
傍晚的时候,张绍钦就带着紫璇回到了长安,襄城说她不想来回跑了,两个孩子也不喜欢坐马车,就干脆让紫璇陪着夫君好了。
至于为什么非要跟着一个,是因为襄城担心自己夫君穿着一身长袍,绑着一个马尾辫就去上朝了。
第二天一早,紫璇早早地起来帮夫君换好了官服,张绍钦骑着马就往朱雀门走去。
他这次没带人,一来他本来也就不需要亲兵,第二就是张家的人手现在不够用,家里需要护卫,书院那边也需要人护卫,虽说周围山林已经被清扫了一遍,但万一呢。
程九看到张侯一个人骑着马来了,眼神狐疑了片刻,就很自觉地帮忙上去牵过小白的缰绳,张绍钦随手就丢给他一个大银饼子:“懂事,我请兄弟们喝酒!”
程九攥着大银饼子嘴咧得老大,弯腰道谢:“谢侯爷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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