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钦没去见李二,不是担心别的,他怕李二分钱,这家伙贪的很!
而这块木板张绍钦让工匠处理过之后,立在了朱雀大街上最繁华的位置,让这些世家收获了一波名望的同时,玉山皇家大学也被整个长安的百姓所熟知。
他们或许在最甜美的梦里,都没想过自己的孩子,有一天能和皇子坐在一间学舍里读书,但现在有人告诉他们或许是可以的,虽然会晚一些。
“我梦想有一天,昔日奴隶的儿子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
呸,扯远了,张绍钦没打算在自己活着的时候让民智觉醒,甚至考虑要不要埋下这颗种子,其实谈不上哪个好哪个坏。
不管是什么社会制度,阶级是一直存在的,资源也永远是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的,哪怕是麦子熟了两千多次,最底层的百姓的生活其实变化不大。
张绍钦回到玉山,吩咐牧羊等人腾空一间库房,专门存放这笔钱,而且要有专门的账簿,以后书院的建设花费先从这边出。
他没去书院那边,他的亲兵同样也是经历过内务改造的,能很好地监督那些学生,至于为什么程处默等人没经历过这个,是因为当初他们别说被褥了,连床都不配有!
他又花了三天时间才翻译完了整部论语,当张家后院传来一声畅快的大笑,襄城就知道夫君应该是要出关了,至于夫君这么久捣鼓出了什么,那她就不知晓了,张绍钦也不告诉她。
张绍钦走出书房伸了个懒腰,接过晚晴递来的一壶茶,对着嘴一口气喝干。
襄城走过来手中拿着扇子帮夫君扇风,一边说道:“裴家人把那对母子给送来了,那个叫裴行俭的孩子,妾身让人送去书院那边了,她母亲安顿在了庄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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