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指望我看你们年纪小就会对你们通融,你们当中不少人的兄长都跟着我混过,所以应该有人听说过我的手段!”
然后所有人都默默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往那些已经开始砍树的村民那边走去,只剩下李佑双眼噙着泪水站在小溪边一动不动,想哭却又不敢。
张绍钦觉得不应该,这家伙应该是比较皮的那种孩子,若是换成小两岁的李恪倒是有可能会被吓成这样。
结果还没等他再开口,李佑就把藏在身后的手给拿了出来,上面居然还挂着一个比他拳头还大的螃蟹,而且看样子已经被夹流血了,螃蟹钳子上都有血迹。
张绍钦有些想笑,走过去让他蹲在小溪边,抓着李佑的手把螃蟹放进水里,螃蟹马上便松开了钳子,随手把逃走的螃蟹抓了回来,扯了两根茅草把两只大钳子捆了起来。
“别哭了,男子汉流点血算什么,这个螃蟹中午帮你烤了吃。”
李佑抽了抽鼻子,重重地点点头,咬牙切齿地看着那只螃蟹,恨不得现在就把它生吞活剥了。
“师父,小佑被螃蟹夹了,您帮着给包扎一下,不用酒精就行。”
中午是襄城派人送的饭,家里现在就一个厨子,要是派到这边来,张家所有人都要饿肚子。
张绍钦是个好先生,起码在现在的李佑看来是这样,因为他手里有一只被烤的红彤彤的螃蟹,其他人都没有。
这些孩子比张绍钦想象中的要更坚强一些,力气大的比如房遗爱和李崇真一直在帮忙砍树,林正的儿子叫林辉,不光年纪最大干活也是一把好手,年纪小的便收拾那些散落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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