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钦背着大包,呲着牙花子笑道:“诶呀呀,立言兄啊,刚刚我与李师交谈,发现李师身体有恙,故此就邀请李师去我家中小住几日,也好让我师父帮忙调养调养。”
李立言慌了,一脸的关切问道:“父亲您身体不舒服吗?为何不早些告诉孩儿?”
李纲瞪了一眼张绍钦,他不知道咋接啊,自己这儿子虽然才学不行,但孝顺倒是真的。
张绍钦撒谎成精,这种理由则是信口拈来:“立言兄不必紧张,李师的病并非是在身体上,而是在心中。
李师今年已经八十岁了,几乎在官场拼搏了半辈子,如今厌倦了这些蝇营狗苟,陛下却不愿放李师离开,于是心中便有些积郁,长此以往对身体恐怕不利。
恰好我对此道颇为擅长,于是便邀请李师去我庄子上居住,我庄子在玉山脚下,论风景那是没得说。”
李立言脸上的表情这才没那么严肃,点点头:“那我这便进宫,去吏部请假,然后陪着父亲去玉山。”
“不用不用,你去了李师这病恐怕就好不了了……呸,反正你不要跟着就对了,那句诗怎么说的来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李纲满意地点点头,觉得陶渊明的这句诗很符合自己这会的心境,自己活了八十年都没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孩子看的明白。
你看张绍钦什么官职权利都不在乎,人家却什么都不缺。
李立言则是一脸的惭愧之色,只好跟着一起送父亲出了院子。
门口是李家仆人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张绍钦背上的大包放在地上,然后把老李纲扶上马车,然后拱手和李立言道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