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钦一边思索着怎么开口,一边静静地等着裴行俭母亲到来。
裴行俭的母亲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妇,虽然过了几年苦日子,但世家夫人身上的那股贵妇人的气质还是有的,而且从那张有些苍老的脸庞上还是能看出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人。
裴母被张家的仆役带着进院之后先是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然后就把目光投向张绍钦,快步上前几步就准备行大礼感谢。
张绍钦连忙起身托住她的胳膊:“夫人这是做什么,万万不可如此。”
裴母被张绍钦托着不能下拜,再抬头已经是眼含热泪:“老身实在不知如何感谢张侯,孤儿寡母也身无长物,只能用这种最不值钱的方式。”
张绍钦劝了几句,扶着裴母坐下,并且亲自为对方倒了一杯茶。
院子中安静了片刻,裴母才缓缓开口说道:“老身前些年过了那么多年的富足日子,老爷和大郎死后才有了这孩子。
老身倒是不觉得苦,就是感觉对不起这孩子,这孩子比他父亲和兄长更加聪明,老身一个寡妇在裴家也说不上话。
就算是去私学读书,也经常被其他孩子欺负……”
“娘亲。”裴行俭喊了一声,想提醒母亲不要说这些。
裴母可能也是很久没有人能倾诉,现在打开了话匣子,就有些刹不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