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蒲团上的孔颖达一言不发,只是从颤抖的双手能看出他的心中并不平静。
不过真到了开讲的时候,裴行俭还是有些紧张,嘴巴动了几下都没说出话来。
颜之推的身份太高了,不光是单纯年纪大的原因,人家还是儒家现在毫无疑问的扛把子,孔颖达这个孔家正牌子孙都只能算是代掌门。
要知道李二登基的时候,祭天的贺表都是专门备了厚礼请颜之推执笔写的,裴行俭毕竟只有七岁。
颜之推笑了笑,帮着开了头:“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裴行俭答:“利用实战学会了新的战斗技巧,不应该炫耀吗?有挑战者从远方来挑战我,让我有了新的学习机会,我不该偷着乐吗?有人不识我的厉害还敢叫嚣,直接干翻他,这不就是真君子吗?”
“有子曰: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孝悌却敢犯上的,没几个活的。不敢犯上还敢作乱的,压根没有!君子硬练根本,根基扎实,揍人道自然成。孝揍悌殴的狠劲,就是仁的根本!”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花言巧语装模作样的,鲜少有能在我手底下活下来的!”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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