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学子都抬头看了过来,李纲瞪了一眼张绍钦:“你不能稳重一点吗!丢不丢人!”
张绍钦翻过马周的试卷,看了看最后一题的答案。
“先以言语劝诫,若对方不听,吾还曾习过君子六艺!”
“你来长安之前是干什么的?家住何处?”
马周脸色有些发红:“叫院长知晓,在下去年还在老家博州担任助教,饮酒误了公务,所以被开革了。
本意是来长安参加春闱的,不过想起好友曾提过玉山皇家大学,所以就想来试一试,我其实是想应聘的是先生。”
张绍钦眼睛动了动,若是正统的儒家书生,断然不会如此回答,所以马周的这个好友就有点意思了,对方只说自己学过君子六艺,没说拜读过《抡语》就已经很谨慎了。
“你那个好友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拜读过我的《抡语》?”
“谢天心,我读书时与他是同窗,后来常有书信往来,院长的《抡语》便是他寄给我的。”
“不错!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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