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研嗓子都喊哑了:“八岁以下学子,程处弼!尉迟宝环!李德奖……张柬之!”
等到所有的名字念完,老程等人笑呵呵地带着自己孩子和张绍钦施礼,现在他的身份是自己孩子的未来先生,不是自己的兄弟和晚辈。
等到一群壮汉带着自家的一群小牛犊子进了书院,张绍钦朝剩下的那些家长和有一些已经哭出来的孩子拱拱手。
“诸位不要灰心,明年正月十六,不管我在不在长安,考试都会如期举行,到时候可以再来试试。
不过,需牢记,学识并非做人的全部,有些道理比书中知识更为重要。”
当书院的大门重新关闭,没有被录取的那些孩子和百姓才不舍地转身离去,不过各不相同罢了。
有的汉子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摸着自家孩子的脑袋。
“没事,你还小,明天再来就是了,今年给私塾先生的束脩丰厚一些,让他教你一些真东西!明年肯定行!不行也没事,还有后年!”
有的孩子被训斥得不停抽泣。
“那许二狗子在私塾里成绩可不如你!人家怎么就考进去了!你整天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对得起老子给先生送的束脩吗!”
还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一些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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