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战继续发问：“老板，您这样做会不会养虎为患？这老东西以前不知道咱们的存在，现在彻底注意到了，必定会想尽保护搞破坏。”

        周哲点头认同：“我明白，在今天之前，我只以为他是个阴谋家，喜欢潜藏在暗处搞事情。

        但和他碰见交谈之后，我觉得自己对他的判断，太过保守。

        他明明非常希望我死，可还是能够对我笑容相对。明明知道我突然去找他，是不正常的，他还是能够耐住性子，和我坐着闲扯。

        说的每个字看似随意，实则警惕到极致，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和多余信息。

        说实话，他比我遇到过的郑大强、李辉、徐嘉之流，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

        柳山闻言有些不可置信：“老板，您给予这个罗伊斯如此高的评价，是不是有些过了？资料中他的年龄，应该有70了吧？即便有些手段，可毕竟半截身子入土了。”

        周哲的视线始终不曾离开实时视频，画面正中依稀可见，车里一张脸的轮廓。

        “年龄？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70岁也许才算中年，随着科技和黑暗手段的突破，哪怕他的70岁翻一倍，我觉得都有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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