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们没有掌握确凿证据,没办法向华夏控诉,以华夏当局护犊子的性格,肯定不会交人。”
傣情报负责人脸色阴郁,说出了现在最为难的地方。
湎情报负责人同样脸色难看:
“华夏不惹事,但不代表他们不强硬,这事儿没证据还真不好办,有了证据……我们可以向米国求援。”
……
傣负责人烦躁的摆手:
“这样的臆想就别说了,咱们一同商量,要得出一些实际的结果,好向上面汇报……现在怎么办?”
黑暗的会议室中,只有投影的亮光,映照着两人的侧脸,有些狰狞扭曲。
他们盘算着如何对付周哲,如何应对华夏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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