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眼中闪烁锐利：“李老，您叫我过来，最大的目的是想知道我的计划，如果我没办法妥善解决，我想……您会着手顾全之前的大局！”

        李老盯着周哲看了足有十秒钟，才说道：“你别怪我老头子不信任你，这事儿确实难度极大，我不能拿老百姓治病救命的事情去赌！

        你给我交个底，你打算怎么做？有多少把握？”

        聪明人说话，不需要太通透，尤其两人都属于上位者，眼界和思虑，往往都会看到很多步以后的棋！

        ……

        周哲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正面回答李老的问题，而是说：

        “华夏中医药研究中心，还有许多中医药大学，一直着手培养中医学人才，复原老祖宗的那些智慧结晶……说白了，那是站在古人的肩膀上，啃老本！

        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复原古方，根据古方配制、研究药物，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培养人才也是为了传承，同样没错！

        但李老，中医越是不显，那些老大夫这样做，其实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李老眉头皱起，思索着周哲话里的意思，并未插嘴打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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