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一驾马车奔驰在沧州城外的官道上,赶车的赫然是个赤条条的大光头。
大光头相貌粗犷,络腮胡子,一巴掌宽的护心毛,胸大肌上铺满花绣。
此时已是七月,天气炎热,大光头脱光了膀子还浑身挂满豆大的汗珠。
但是腱子肉上花团锦绣的刺青却没有一点儿褪色,显然不是画上去的。
“教头!”
大光头抹了一把脸,一甩手,一串儿汗珠落地滚成泥球儿:
“已到沧州地界了,你端的要去充军?”
马车里一条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大汉斩钉截铁的回答:
“端的要去!
“大哥说得对,既然是我认定了的事儿,若是不去做必定会心生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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