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一脸懵逼,手里抓着一截儿断袖。
那一截儿断袖正是林冲的,原本林冲的衣服就破旧了,哪里经得起抓扯?
林冲光着一条膀子,跟个喇嘛似的,脸上现出不愉之色:
“大官人,何至于此?”
“……教头得罪了,我这就教他们找裁缝来为教头量体裁衣!”
柴进一骨碌爬起来,捧着林冲的断袖满面羞愧的说。
这也太尴尬了,柴大官人脚趾头都快抠出一座庄子了!
林冲叹了口气:“不必枉劳了!
“林冲是要进牢城营的人,如何穿得新衣裳?”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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