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核桃碰撞的清脆声,成了大殿内唯一的声音。
张嫣已经被秘密转移到了旁边的一处偏殿暂歇,而坤宁宫原本当值的三十多名太监、宫女,此刻全部被大汉将军押解着,密密麻麻地跪在了大殿外面的青砖天井里。
阳光毒辣,但没有一个人敢擦汗。
“皇爷,老奴回来了!”
一声极其凄厉、带着三分邀功七分惶恐的呼喊声,打破了沉默。
魏忠贤穿着那身还沾着工部官员鼻血的大红蟒袍,气喘吁吁地跨进了坤宁宫。
他刚从西直门把工部的天捅破,把宋应星送去西山,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接到了内侍的十万火急秘召。
一听说是坤宁宫出了大事,他连轿子都没坐,骑着马一路狂奔回了大内。
“工部的事,办妥了?”朱由校头也没抬,只是盯着手里转动的玉核桃。
“回皇爷的话!都办妥了!”魏忠贤“扑通”一声跪倒,“那个买铅冒充银子的李明达,还有他的几个同党,全被老奴塞进了诏狱。宋应星也已经带着工匠去了西山,老奴派了最精锐的东厂番子盯着,绝出不了乱子!”
“很好。”朱由校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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