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残存的记忆,在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是一个被所有人刻意遗忘,但在朱由校看来,却是致命的细节。
“厂臣,你还记得朕落水那次吗?”朱由校的语气幽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老奴死也不敢忘!”魏忠贤赶紧磕头。
那可是天启朝最大的政治地震——天启五年,皇上在西苑太液池泛舟,突然一阵邪风刮来,小船倾覆。
皇上落水,虽然被救起,但从此落下病根,身体每况愈下,直到前几天那场近乎驾崩的大病。
“那天,陪朕在小船上划桨的,是哪两个太监?”朱由校抛出了问题。
魏忠贤愣了一下,时间过去两年了,每天在他手底下讨生活的太监成千上万,他哪里记得两个划船的小角色?
“这……老奴实在记不清了。当时皇爷落水,整个西苑乱作一团。后来只查出那船是旧船,船底有裂缝……”
“朕记得。”朱由校冷笑一声,那是原主留在脑海深处的肌肉记忆。“那两人,一个叫王二,一个叫李顺。是御马监刚调过来不久的生面孔。”
朱由校缓缓转过身,死死地盯着魏忠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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