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照朱由校的逻辑在推进。
但此刻,这位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五天、以雷霆万钧之势清洗了外朝、震慑了内廷的大明暴君,却独自一人,走在通往乾清宫偏院那条铺满鹅卵石的光滑甬道上。
他没有坐步辇,也没有让大群的太监宫女簇拥。
甚至连贴身伺候的几个小太监,都被他挥退到了十步之外。
“呼——”朱由校停下脚步,有些艰难地喘了一口粗气。
他伸出手,按在旁边粗糙的红墙上。
那原本应该稳如磐石的手指,此刻竟然在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
一阵极其强烈的眩晕感和无法名状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不是毒发,而是一种心理加生理的双重极度透支。
他前世,是一个资深的材料工程师,虽然是个狂热的明史爱好者,对政治也有着超越常人的冷血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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