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后座力让朱由校的肩膀猛地一震,但他硬生生顶住了。
火星四溅,击锤上的燧石在火门盖上刮出剧烈的火花,瞬间引燃了火药池里的底火。
几乎没有丝毫延迟,铅弹带着恐怖的动能,撕裂了空气,打的五十步外的草人猛地往后一仰。
“皇爷神准!”张维贤适时的拱手送上赞美。
“去看看。”朱由校放下枪,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
两名锦衣卫飞奔而去,片刻后,他们抬着那个草人跑了回来,脸上写满了见鬼般的惊恐。
“皇上!国公爷!”锦衣卫将草人重重地砸在地上。
张维贤和兵部尚书王之臣猛地扑了上去。
只看了一眼,王之臣便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屁股跌坐在地。
那件连刀斧都难以劈开的建奴精钢步人甲上,出现了一个恐怖的凹洞。
铅弹在撞击的瞬间发生了变形,直接撕裂了钢板,贯穿了里面的棉甲,深深地嵌进了草人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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