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欺上瞒下!是他们以次充好!”
到了这个时候,文臣推诿卸责的本能依然在发挥作用,试图把一切罪过推给最底层的工匠。
“推给工匠?”魏忠贤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李明达的心窝上,将其踹出两米远,撞在柱子上狂吐鲜血。
“你当东厂的番子都是吃干饭的?!”
“你李大人在通州的那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你养的那几房姨太太,难道是靠你那正六品,一个月连几十两银子都不到的俸禄买来的?!”
魏忠贤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染血的供状。
“内官监负责监造的那个王八蛋太监,已经被咱家在诏狱里活活扒了皮!”
“他可是把你们之间怎么分账、怎么拿铅块顶替雪花银、怎么对分火耗的勾当,吐得一干二净!”
魏忠贤不再理会像烂泥一样的李明达,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犹如两把淬了毒的钢刀,盯着那几个还在发抖的工部官员。
“皇爷有旨。”魏忠贤没有展开圣旨,而是直接下达了死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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