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坐在暖阁里的那个人,已经换了一个现代灵魂。
“吱呀——”沉重的乾清宫偏门被慢慢推开。
夜风裹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把的松脂气,猛地灌进了灵堂。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魏忠贤踩着高底的皂靴,大跨步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大红蟒袍在火光下红得发黑,那张犹如老树皮般的脸上,白日的惊恐和卑微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掌握了绝对授权后,那种独属于权阉的极致亢奋与嗜血。
在他身后,是一字排开、腰悬长刀的东厂黑衣大番子。
偌大的灵堂,瞬间雅雀无声。
首辅黄立极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魏忠贤没有看内阁诸公,而是掏出一本刚写满墨迹的花名册,随便翻开一页,用那公鸭般的嗓子念出了三个字。
“刘弘化。”
户科给事中刘弘化的眼皮猛地一跳,但他没有后退,相反,他甚至往前挺了一步,理了理身上的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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