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枚木楔子的崩裂,沉重的棺盖被推开了一道一掌宽的缝隙,一股带着凉意的空气灌了进来。
朱由校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随后,他艰难的坐起身来,伸出右手,扒在了棺椁的边缘。
在外面群臣的视角中,这一幕犹如来自九泉之下的恐怖画卷。
一只苍白的沾着香灰的手,“啪”的一声攀住了金丝楠木的棺沿。
“诈……诈尸啦!!”一名资历较浅的御史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之间很快被水渍浸湿。
很显然,他被吓尿了。
“妖孽!必定是妖孽附体!大行皇帝已然龙驭宾天,此乃秽物!”人群中,一名以刚直著称的给事中猛然跳了出来,指着梓宫大喊,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某种疯狂的政治投机,“请嗣皇帝速速下令,镇压此物,以安社稷!”
他急了。
或者说,很多人都急了。
大行皇帝在这个关口活过来,这不是祥瑞,而是灾难,整个朝堂的政治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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