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明鉴!那帮酸儒,满嘴的之乎者也,心里念的全是银子、田产!他们巴不得皇爷早日龙驭宾天,好换个听他们话的新陛下,免了他们江南的工商税和海税!”魏忠贤咬牙切齿,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老奴这就让东厂的人去套绳子,把刚才大殿里敢非议陛下的人,全锁进诏狱,扒了他们的皮!”
“不急。”
朱由校摆了摆手,目光突然转深。
“魏忠贤。”
“老奴在!”
“你这几年,替朕挡刀,替朕去江南收矿税,跟那群东林党斗,背了一身的千古骂名。外面都叫你九千岁,说你魏公公只手遮天,蒙蔽圣听。”
扑通。
魏忠贤刚刚直起的一点腰板,瞬间又砸在了金砖上。
但他没有惊恐,只有彻骨的委屈和对于皇权的极致依附。
“老奴算个什么东西?老奴是皇爷的家奴!皇爷指哪,老奴就咬哪!”
魏忠贤将脸贴着地砖,歇斯底里地吼道:“那些文官不肯给大明交税,老奴就替皇爷去抢!什么九千岁,老奴就是皇爷手里的一把杀猪刀罢了!只要陛下能把大明的烂摊子撑下去,老奴就是被他们千刀万剐,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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