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魏忠贤这条狗去咬人抢钱。”
“你今天还能穿着这身上好的斩衰孝服,在这金砖上安安稳稳地跪着哭丧?”
“建奴的刀,早就架在你这颗自命清高的脖子上了!”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朱由检的额头上滑落,砸在地上。
他不仅是被算账算崩了。
也不仅是被阶级叙事的残酷吓住了。
他更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眼前的皇兄,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躲在后宫做木匠活的憨厚兄长。
此刻的朱由校,更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只看重利益和力量的政治怪物。
朱由检感到一阵尿意上涌,他拼命夹紧双腿。
在极度的恐惧下,人在封建皇权面前的生理反应是最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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