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丢脸和丢命之间。
在剥夺政治权力和进入核心权力中枢之间。
他的身体比他那套残破的道德观更诚实。
“去吧。”
朱由校挥了挥手。
“让魏伴伴给你挑几个人。把你府里那些成天给你讲孔孟之道的腐儒,都打发了吧。”
“别让他们,再把你也教成了只会吸大明血的废物。”
朱由检机械地磕头,如同行尸走肉般膝行着退出了暖阁。
刚出门槛,一阵阴冷的秋风吹来。
他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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