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太监宫女的穿梭。更没有奢华的亭台楼阁,只有一排排宽大的、采光极好的平房。
这就是天启皇帝朱由校的木工作坊,也是后世无数史书用来抹黑他“不务正业”、“木匠皇帝”的铁证。
“吱呀。”朱由校推开那扇没有任何雕花的厚重木门。
一股混合着松木、金丝楠木、红木以及桐油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魏忠贤像一条忠诚的老狗,弓着腰跟在身后。
作坊里的面积大得惊人,满地都是刨花和木屑。
靠墙的地方,堆满了从南洋和云贵运来的顶级原木。
有些木头,甚至比人的大腿还要粗壮几圈。
大堂中央是一张极其用整块铁力木打造成的超级超级大的硬木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锯子、凿子、刨刀、墨斗。
有些工具的精巧程度,连工部造办处的老工匠看了都要汗颜。
朱由校走到工作台前,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抚摸上了一把用乌兹钢打造的细槽半圆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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