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端起碗,一饮而尽。
他看着工作台上散落的数十个极其精密的零件。击锤、阻铁、火门盖、扳机……每一个,都是他用原主那堪称神技的双手,加上现代工程师的公差标准,硬生生用锉刀一点点搓出来的。
没有机床。纯靠手工。这也就是天启帝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换做任何一个人,三个月也别想搓出一套公差在0.1毫米以内的枪机。
“厂臣。”朱由校放下空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明天让王体乾去把京营神机营的库房打开,给朕挑几副建奴最厚的死人甲胄过来。”
魏忠贤眼皮一跳。
“皇爷,您这是要……”
“朕要让满朝文武看看。”朱由校拿起一块打磨得光滑如镜的胡桃木枪托,“朕这几天,到底是在玩物丧志,还是在替大明,锻造打断建奴脊梁的打神鞭。”
八月二十七日。
也就是朱由校一头扎进作坊的第三天。
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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