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嘴里的民,根本不是顺天府外吃观音土的流民!是他们自己!”
朱由校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如刀。
“前方九边重镇,几十万大军在喝西北风。建奴的刀都快架在脖子上了,国库里连给将士们买冬衣的钱都拿不出来。”
“而他们呢?刘弘化一个七品芝麻官,刚才锦衣卫从他家后院的地窖里,挖出了四万两白银!”
张嫣拿着帕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四万两,这对于一个正常领俸禄的京官来说,是从洪武年间干到现在也攒不出来的天文数字。
“所以,朕为什么要把他们关在灵堂里饿着、吓着?”朱由校冷笑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朕就是要扒了他们那层理学道德的皮。”
“人不逼到绝境,你就看不出他们护食的丑态。今晚过后,他们就不会再是铁板一块的东林党了。”
“他们会互相撕咬,互相检举,只为了证明自己家的银子比别人家的少。”
“而魏忠贤这条恶犬……”朱由校翻了个身,拉了拉身上的明黄大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今晚会替朕,把国库的窟窿填上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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