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脑海中突然划过前几日自己那道让魏忠贤去招安郑芝龙的旨意。
那是他迫于江南粮价被抬高,为了平抑物价而随手落下的一招用来恶心江南买办的黑吃黑闲棋。
但此刻,当他的目光跳出陆地的局限,投向那广袤无垠的蔚蓝太平洋时。
这个漫不经心的名字,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他整个战略推演的神经!
“大明的海禁,是荒谬且掩耳盗铃的自宫!”
“东林党和江南商帮为什么要拼死反对市舶司?为什么要勾结海盗?”
“因为海贸的利润,远远比在陆地上收那一亩三分地的租子要恐怖成百上千倍!”
朱由校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张《坤舆万国全图》上,点在了此时被称为“大肚国”的夷州(台湾),点在了那些标注着红毛鬼(荷兰人)和佛郎机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活动的南洋航线上。
“欧洲的大航海时代已经开启了。荷兰东印度公司的盖伦帆船已经在马六甲和台南疯狂地劫掠香料和黄金。”
“西班牙人正在美洲挖掘着波托西的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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