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登莱水师!袁可立!”
朱由校的呼吸变得粗重,一连串宏大甚至堪称疯狂的军事重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迅速地成型。
“袁可立不是要水师吗?好!朕不仅给他拨银建战船,朕要在兵部之外,单独设立大明皇家海军提督!”
“让郑芝龙这个职业海盗头子。去教大明水师怎么在海上亡命搏杀!怎么用火炮洗在商船上!”
什么关宁铁骑?狗屁的辽东防线!
只要大明在海上拥有了绝对的霸权,几百艘装满了红夷大炮和新式燧发枪火枪兵的战舰,不仅能顺着渤海湾直接把黄台吉在辽南的沿海补给线炸成肉泥。
更重要的是,这支舰队一旦组建成功,将彻底封锁从日本九州到马六甲的每一条黄金航线!
“不交税?还敢在江南给朕囤积居奇?”
“你们这些勾结海商的东林党士大夫,不是喜欢做生意吗?以后大明海面上每一艘出海入港的货船,都必须花极其高昂的价钱,从皇家海军手里买‘保护旗’!谁敢无旗私自走私片帆下海,大明的水师就直接用大炮把他们轰成大洋底下的碎木板!把满船的货物全以清剿私枭的名义抢进内库!”
在这个寒冷的清晨,当满朝文武,甚至连魏忠贤和温体仁这种极度聪明的政客,依然把目光死死地盯在朝堂上那点权力的蝇头小利,依然在为几十万两贪污白银的归属算计得头破血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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