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放下朱砂笔,随手将那张写满数字的纸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红泥小火炉里。
“翁。”纸团化作一团转瞬即逝的火光。
他的眼神,缓缓转向了殿外的方向。
“那就只能从身边这群吃得满嘴流油的恶犬身上,剜点肉下来了。”
“来人,宣魏忠贤!”
魏忠贤接到宣召后,不敢有丝毫怠慢,迈着小碎步到了御前。
“老奴叩见皇爷。”
“厂臣免礼。”朱由校靠在隐囊上,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茶,眼皮微抬,语气温和,“这几日,你在外面巡查京师、盯着西山,辛苦了。”
反常的温和。
魏忠贤心里“咯噔”一下。
在宫里混了四十年,这老太监最怕的不是皇帝发脾气砸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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