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看着魏忠贤那精彩绝伦的表演,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隐蔽的满意。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留着魏忠贤这条恶犬。
这老狗太聪明了,他的求生欲和超绝的政治嗅觉,完美地契合了马基雅维利主义下最出色的工具人属性。
你根本不需要直说要割谁的肉,你只需要把压力转移,他自己就会去找肉来割。
“厂臣忠心体国。朕是知道的。”
朱由校摆了摆手,重新靠回隐囊。
“那就辛苦厂臣了。西山那边,还等着这笔钱开炉呢。”
日偏西。
东华门外,东厂提督官署。
气氛极其压抑,连最外围值守的黑衣大番子都感觉到了,今天提督衙门里的空气似乎凝固成了冰块。
宽大的理刑百户大堂内,门窗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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