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还在惦记着去抄文官的家?!”
“江南那是大明最后的税仓。皇上现在刚把钱谦益逼得去挑了大粪,正在收拢局面稳固物价,利用温体仁在内阁搞制衡。这个时候派你们去江南抢钱,那就是逼着文官集团彻底掀桌子,逼着天下大乱!”
太仆寺卿吴淳夫愣了一下,嗫嚅道:“干爹的意思是……皇上不让咱们动文官?那……那这钱从何出?咱们总不能去黄土高原上搜刮那些马上要饿死的流民吧……”
“吴淳夫!”
魏忠贤直接将手中的茶碗砸向了吴淳夫,滚烫的茶水直接泼了他一身,这位正三品的朝廷大员却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搜刮流民?你是不是嫌皇上杀人的刀不够快?!”
“你他娘的瞎了眼了吗!皇上一边在陕西放粮打井,一边你让他去搜刮灾民?这是给皇上脸上抹黑,这是谋逆!”
魏忠贤指着堂上这几个人,干瘪的手指几乎戳到了他们的脑门上。
“万岁爷说了。危难之际,让咱家想想办法。你们真当皇上不知道这大明朝除了江南的那帮地主,谁的油水最肥吗?!”
堂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崔呈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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