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呈秀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经历了由生到死的大恐慌,对皇权暴力的微操认知最深。
“儿子这条命都是皇上的!现在国家危难,儿子怎么能作壁上观!”
崔呈秀咬着牙,心头在滴血,但喊得很是大声。
“我崔家在京郊还有两庄田产马上发卖。外加这些年积攒的现银三十万两!明日一早,儿子亲自押车,送去内库!任凭皇爷差遣西山军务!”
三十万两!
这话一出,田尔耕等人的脸都绿了。
你崔呈秀是被皇上拿住过把柄所以拼命破财免灾,你这一开口就把起步价拉得这么高,我们怎么办?
果然,魏忠贤赞赏地看了一眼崔呈秀,随后那如刀一般的目光移向了田尔耕。
“尔耕啊。你锦衣卫管着诏狱和南镇抚司的走私勘察。这些年,海运私枭孝敬你的红利,不少吧?”
田尔耕一个哆嗦。他知道,今天要是大出血不够分量,自己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儿子……儿子愿出二十五万两现银!外加通州当铺八家的契书!”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阉党“十狗”骨干再也顾不上肉痛,开始纷纷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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