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任何官场上的寒暄,这支脱离了大明腐朽体制、纯粹且暴力的军事怪兽,终于在西山的血汗和熔炉中,露出了它能撕碎一切封建铁骑的獠牙!
而与此同时,刚到直隶地界的袁崇焕,在驿站里,接到了那封由东厂快马星夜兼程送回的,没有任何安慰、没有任何客套,只有一个巨大朱批“滚”字的奏疏。
这位辽督名将,看着那个刺目的大字,气得当场将面前的桌子掀翻,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背过气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对建奴的兵临城下,这个年轻的皇帝不仅没有妥协退让,反而狂妄地将他这个唯一的救场长城,像扔狗屎一样扔回了广东。
九月十九日。
这是大明朝堂权力结构发生剧烈地震的一天。
京城,兵部衙门。
那个在这半个月里,经历了前尚书王之臣被吓尿裤子、暂代尚书崔呈秀因恐惧而“请辞”的权柄沉重之地,今日迎来它新的主官。
没有任何冗长的欢迎仪式,也没有各部同僚排队送上的冰敬炭敬,一辆从河南星夜兼程赶来的青布马车,停在了兵部宽阔的八字墙外。
六十五岁的袁可立掀开车帘,踩着马扎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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