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的人说。他目前依然逗留在山东和北直隶这块地界的名山大川之间。好像是在等某一阵不知好歹的什么邪风呢。”
朱由校喝水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诮。
“等风?”
“他袁崇焕这是以为,东林党只要把手里的钱袋子扎紧了,逼得大明国库再次缺钱。在辽东只有他能顶上的绝境下,朕最后依然要去卑微地把他请回来?!”
“不仅能得到个极大的首辅或者兵部头衔,还能以此裹挟朕,把西山的兵工厂重新瓜分交回文官和他的利益集团手里?”
既然想站在幕后玩这种及其阳谋的挟寇自重的把戏,这已经是武将最致命的底线了。
“王体乾。”朱由校平静地将杯子放下,其实已经动了杀心,“去告诉魏忠贤,暂时不用动他。他喜欢等风,就让他等几天。”
“皇上?”王体乾不解。
朱由校的目光看向了窗外那深沉的夜色。
“马上就到冬天了。一旦辽东冰封,那个野心勃勃的黄台吉,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关外啃冰坷垃的。”
“他一定会猛烈地绕道蒙古,想给大明这颗看起来千疮百孔的树上来一下重击(己巳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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