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走到工作台前,伸手抓起一把刚淬火的铁砂。
“厂臣。你办了一辈子的差,为什么脑子还是这般迂腐?”
魏忠贤愣住了:“皇爷的意思是……”
“咱们是朝廷。是这大明朝最大的暴力机器!在这紫禁城里,朕跟你讲大明律,那是因为那是咱们用来统治底层百姓的遮羞布。”
朱由校猛地将手里的铁砂狠狠地拍在桌面上。
“可是对付这群手里握着粮仓、敢跟朝廷玩奇货可居的大资本和大地主。”
“你跟他们做生意?你拿真金白银去买他们囤积居奇的高价粮?你魏忠贤的东厂番子,手里拿的绣春刀难道是烧火棍吗!”
朱由校猛地转过身。
“陕西打井的事,不要通过地方衙门!”
“京营里那些裁汰下来的老弱病残净军。挑五千个懂规矩的,由你东厂心腹的档头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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