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毫不犹豫地将孙承宗的履历,直接扔在了一旁。
孙承宗或许是个道德上的好人,是个有骨气的长者,但他那套被东林党吹捧到天上去的“堡垒战术”,对于现在急需主动出击、急需发挥火器代差优势的朱由校来说,就是一剂毒药!
“啪。”
朱由校将手按在了第二份履历上。
大明朝另一位,名气在东林党和后世文人笔下远远不如孙承宗显赫,但在原主潜意识的畏惧里,以及朱由校重新审视辽东战局后,堪称大明末期唯一一位“战术大师”的名字——
袁可立。
这位老大人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
就在一个月前,也就是天启七年七月。
在那场阉党彻底掌控朝堂的清算风暴中,袁可立因为得罪了魏忠贤(他在登州镇守时,极其刚烈地斩杀了阉党的亲信将领,并且公然上疏痛斥魏党跋扈),被打上了“东林党”的标签。
最终被敷衍地授予了一个兵部尚书、太子太保的虚衔,实质上是被迫致仕,回到了河南老家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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