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险的黑色幽默。
如果遇到某些难缠、用阉党的沾血刀子不好解决的祖制问题。
他完全可以利用孙承宗这板正的脾气,在朝堂上和温体仁这条恶犬来个极限拉扯、互相撕咬!
这特么才叫真正的帝王平衡术!
这不比以前光知道让一群文官整天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最后把连正事都干不成的党争高效一万倍?!
“王体乾!”
朱由校猛地转身,对着门外大喝一声。
门外的掌印太监像一个敏捷的胖地鼠,滋溜一下就钻了进来。
“主子,有什么吩咐?”
“拟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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