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朱由校冷喝一声。
“朕不喜欢听假话。你温体仁要是没有野心,你在经筵上装得比狗还恭顺干什么?”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温体仁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
“你不是才疏学浅,你是没有背景,没有底线。”
“你被钱谦益那帮衣冠禽兽排挤了,他们怕你挡了他们敛财揽权的道,所以用科道言官把你的名字给划了。你心里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温体仁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被看穿了,在这个从悬崖边上爬回来的暴君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城府,就像脱光了衣服一样可笑。
“臣……臣……”温体仁“扑通”一声跪下,他知道,这个时候再隐瞒,就是找死。
“皇上圣明!臣确实不甘!钱谦益结党营私,把持廷推,视朝廷公器为私物。臣身为礼部尚书,却被其门生走卒排挤欺辱,臣……臣心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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