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交上去了,上面没有温体仁和周延儒,皇帝刚刚清洗了朝纲,正是需要安抚人心的时候,只要顺水推舟点了他钱谦益入阁,那就说明皇上依然是讲究文臣治国的传统的。
而他,也将顺理成章地成为未来朝堂对抗阉党的绝对领袖。
在他身后的瞿式耜,亦是面带自得之色,他成功地利用言官的压力干扰了吏部的推举,这在文官的履历里,是极具操作手腕的履历之光。然而,当所有人站定,群臣却在队列的末尾,看到了一个极其违和、甚至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礼部尚书,温体仁。
温体仁今日穿得很低调,他安静地站在九卿的最后位置,头深深地低着,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石雕。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他身上扫了一圈,钱谦益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皇上召对阁臣会推,为什么要把落选的温体仁叫来?
就在各种猜测和不安在平台下暗流涌动之时。
“皇上驾到!”
朱由校依然没有穿繁重的衮服,着一身明黄常服,在魏忠贤等几名大太监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在御案后落座。
“臣等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