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温体仁这一番话,整个平台犹如被捅了马蜂窝一样,彻底炸开了锅。
在场的九卿和几个阁臣,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大明朝廷上,政见不合、互相弹劾是家常便饭。但像今天这样,堂堂一部尚书,当着皇帝的面,连一点官场体面都不要,像泼妇骂街一样直接指着政敌的鼻子,把结党营私、操纵廷推的遮羞布撕得稀巴烂的,简直闻所未闻!
太糙了!太不讲究了!也太特么狠了!
“血口喷人!!!”
钱谦益就算修养再好,城府再深,此刻也被这当面的一记闷棍打得脸色铁青。
他大步跨出队列,站在温体仁的旁边,怒不可遏地痛斥:“皇上!温体仁此乃信口雌黄,嫉妒发狂!臣与诸位同僚,皆是秉承公心,推举良才!臣何曾暗中串联?何曾把持朝政?你温体仁自己性格乖张,不容于士林,反倒来诬陷本官结党,简直是丧心病狂!”
身后的瞿式耜等一帮东林党言官也赶紧跪下,齐声大呼:“请皇上明察!温体仁倒行逆施,妄言欺君,意图阻挠廷推,臣等请治其挟私报复之罪!”
群情激愤。
这就是东林党的可怕之处。哪怕是被当场揭穿,只要借口找的好借口,只要人多势众,他们就能用唾沫星子把黑的说成白的。
朱由校坐在那是,一言不发。他就像是在看斗蛐蛐一样,用一种极其享受的目光,看着这两条老狗在朝堂上互相撕咬。
“挟私报复?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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