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在茅房里干活的消息传回江南,他东林党领袖的神话将彻底沦为一个带着恶臭的低俗笑话。
“聒噪。拖下去。今天就让他换上衣服去上工。”朱由校厌恶地摆了摆手。
两名健壮的锦衣卫立刻上前,像架着一条死狗一样,将屎尿齐流、已经语无伦次的钱谦益,硬生生地拖出了平台。
沿途,留下一串让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那些刚才还在支持钱谦益的科道言官们,此刻全都把头死死地埋在裤裆里,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生怕皇帝想起来,让他们去给钱谦益做副手。太狠了。这绝对是古往今来对待文臣最羞辱、最不留余地的暴君手段。
惩治完了钱谦益,朱由校坐回了龙椅。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依然跪在地上,但眼中闪烁着狂热光芒的温体仁身上。
这才是他今天布局的最终目的——用最狠辣的手段摧毁东林党的道统偶像,然后扶植起一条真正属于皇权,并且被整个文官集团痛恨的恶犬。
“吏部尚书。”朱由校开口了,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平淡。
“臣……臣在。”王绍徽吓得浑身哆嗦。朱由校指了指温体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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