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弄死他,也和崔呈秀,和整个阉党的整体利益背道而驰。
在这座表面上被东西厂和锦衣卫防守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紫禁城里,还有一双自己目前根本看不见,甚至连魏忠贤的情报网都摸不到边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
“这是一种比东林党的道德绑架、比建奴的重甲铁骑还要令人窒息的恐怖啊。”
朱由校站起身。
他走到暖阁旁边的一处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二十三岁、虽然脱离了必死之局但依然透着一种难掩病态的苍白脸庞。
“这毒。不仅在柱子里。大概率……还留在朕的这具身体里。”
如果是急性的水银或铅中毒,以古代那粗糙的医疗手段加上现代灵魂的作息调整,或许能硬抗过去。
但这可是整整吸了两年多的慢性水银蒸汽!
再加上偶尔喝下肚的掺铅的“银筷子”,那些重金属,早已经顺着血液,附着在了这具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块内脏器官、甚至是骨髓里!
就在昨天夜里,当他在坤宁宫,与张嫣有了那霸道且狂热的一夜温存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具肉体在退去极度兴奋后,所呈现出的那种虚脱和难以形容的无力感。
那不仅是纵欲过度,更是一种生殖系统和内分泌系统遭受损伤后的本能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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