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萨满就会小心地挖一点这种‘红血竭’出来。”
“他们绝不会让人吃下去。”
“而是直接将这暗红色的泥土硬生生地塞进伤口里!甚至将整个创面都用这种毒泥给厚厚地糊住!”
赵大海说到这里,浑身都打了个冷战。
在毫无麻药的古代战场上,往深可见骨的伤口里塞这种有毒的泥巴。那痛苦绝对比凌迟还要可怕一百倍。
“然后呢?”朱由校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木盒的边缘。
“然后!那些建奴的重伤兵就像是被架在油锅上烤一样,疼得能把铁链子都咬碎!整个人会陷入恐怖的高热惊厥之中,浑身大量出汗,流出来的汗甚至都是黄色的!”
“足足要熬上三天三夜!”
“扛不过去的高热脱水就直接死了。但是!”
赵大海猛地抬起头,那张粗狂的脸上写满了亲眼见证过医学奇迹后的震撼。
“只要能扛过这三天三夜的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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