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呈秀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疯狂地蠕动,死死地抱住魏忠贤的皂靴,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他那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脸。
“皇上明鉴啊!儿子当年真的只是贪了一点木料的钱……儿子对那劳什子的法阵和水银……真的一无所知啊!”
“若是儿子想要谋害皇嗣……叫儿子生生世世堕入阿鼻地狱啊!”
旁边的萧灵犀虽然不知道“水银”二字背后到底牵扯了多大的惊天谋逆,但看到平日里权倾朝野的老爷此刻被一句话吓得屎尿齐流、宛如烂泥,她也被吓得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魏忠贤看着脚下这条摇尾乞怜的废狗,眼神复杂。
有鄙夷,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战栗。
是啊。
现在的皇上,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们这些九千岁、五虎之首,瞬间变成这世上最可悲的臭虫!
这就是帝王的手段!
他不需要拿证据去三法司审理,也不需要把你下诏狱严刑拷打。
他只需要在这个最诡异的节点,轻飘飘地指出你的要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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