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今天被流放了。温体仁今天入阁了!”
“接下来的朝堂,就是温体仁这条恶犬,代替内阁跟整个东林残党互相撕咬的擂台!”
“皇上拔了你的兵权,是告诉你,军事和西山的命脉,没有咱们插手的份!”
“但留着你左都御史的帽子,是因为皇上还需要你手里这都察院的大棒!”
“一旦温体仁在内阁被文官围攻,你这头披着阉党皮的恶犬,就得带着都察院的御史,冲上去替他咬人!咬死那些不长眼的东林清流!”
“这叫物尽其用!这叫废物利用!”
“你听懂了吗?!”
崔呈秀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那个坐在乾清宫内的年轻帝王,那恐怖的帝王心术!
他不仅用一次严重的“死罪隐患”死死地拿捏住了自己的命门,剥夺了阉党在军事上的任何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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