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礼部尚书,原主人温体仁刚刚升任内阁大学士,位置空了出来。
一个是更要命的兵部尚书,掌管着大明全国的兵马调度和军火采买,这是在辽东战事如火如荼的节骨眼上,最烫手、但也最能捞取政治资本的位子。
但这一次,没有人敢再跳出来搞什么“九卿会推”、去逼迫皇帝“公推公进”了。
钱谦益在西苑挑大粪的那身短褐还没穿热乎呢,这满朝的言官,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触皇帝的霉头?
所以。
这两个至关重要的职位,这满朝文武,甚至包括那条刚刚上位、准备大杀四方的内阁新恶犬温体仁,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他们都在等,等那个坐在深宫里的暴君,展现他对于大明军事版图的最终构想。
乾清宫,西暖阁。
朱由校负手站在巨大的天下舆图前。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江南那富庶的膏腴之地,也没有在刚刚查抄出来的巨额白银账本上流连,而是死死地钉在了这幅地图的东北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